2010年9月14日 星期二

[風雨生信心、改期再出發] 927青年反國光、挺漁民公車行動: 攜漁民的手、守護我們的未來




風雨生信心、改期再出發
927青年反國光、挺漁民公車行動:攜漁民的手、守護我們的未來

各位朋友:
我們是一群關心國光石化議題的學生。九月初,我們到八輕預訂地彰化大城、芳苑進行實地的勘察,從中我們了解到當地潮間帶的生機盎然、當地人民作為生計的養蚵業經濟鏈以及大城鄉每年地層下陷的嚴重。(詳細的訪查結果請見http://fangyuan-tache.blogspot.com/)

國光石化設廠後所製造的空氣汙染預期將使國人壽命少23天,所需要的大量用水將加速大城鄉地層下陷,填海造陸4000公頃更將使珍貴的潮間帶生物全數滅絕。但滅絕的不只是數以億計的螃蟹、彈塗魚,上萬隻的白鷺,在當地仰賴養蚵產業維生的十幾萬名漁民將頓時失去生計。

很令人難過的是,政府忽視農民的生存權利,使大埔朱阿嬤的悲劇發生,卻未記取教訓,國光石化開發案更將上萬的漁民逼上絕路,這透露著政府對弱勢的忽視與踐踏。我們還能夠忍受這樣的事情不斷的重演嗎?難道我們的漁民不是人,財團才有「信賴守護原則」嗎?

目前高層已放出風聲,國光石化的環評將於九月底定案。並且從工業局刊登廣告支持石化產業、彰化縣地方政客動員不知情鄉親北上支持國光石化等動作來看,政府還是不顧環境與人民生計的永續發展,仍要強推國光石化開發案。

面對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政府,芳苑、大城的漁民們心情是忐忑不安。他們決定在9/27號上午,首次集結起來,包圍彰化縣政府,向縣長及全國大眾明確表達反對國光石化設廠的訴求,讓全國人民聽到漁民真正的心聲。

漁民們的這一仗,保衛的不只是他們自己的生計,更是在守護所有國人的健康。我們覺得一定要讓漁民能感受到大眾的支持,於是發起這場「反國光、挺漁民」公車行動,邀請各位朋友927上午一起搭遊覽車到彰化,陪伴漁民向縣長遞交陳情書,下午再一起到彰化西南沿海的蚵田與潮間帶,看看我們認養的寶貝溼地與其豐富又多樣的生命力。

n 活動內容
活動一:9/27上午九點半彰化縣政府聲援漁民遞交陳情書。
活動二:縣府抗議行動後,先至大城鷺鷥林、濁水溪口等地賞鳥,午後退潮再至潮間帶與蚵田體驗豐富的生態系與漁村的永續生計(合中午滿潮的潮汐時間,本日下午行程無法出海,敬請見諒)

n 開車時間、地點:
(1)台北:早上六點半,台大羅斯福路正門發車。
聯絡人:吳同學 0973-499929林同學 0922-696075
(2)新竹:早上七點半,清大光復路正門發車。
聯絡人:黃同學 0911-571669、周同學0988-791427

n 報名方式:(為了方便預訂車輛及辦理保險,請大家務必事先報名)
(1)截止時間:9/25() 中午十二點
(2)名額:台北發車80名、新竹發車40

n 費用100(含車資、保險、午餐)
n 注意事項:當天請儘量穿著白色上衣、自備拖鞋、毛巾、防曬用品、雨具
聯絡人:吳同學 0973-499929(台北)、黃同學 0911-571669(新竹)

夏耘農村草根調查二林王功小組敬邀

夏耘筆記—初訪芳苑養蚵產業

夏耘筆記—初訪芳苑養蚵產業
作者:陳寧
養蚵,是台灣西部沿海的重要經濟活動,而隨著各地的海岸地形、環境不同,也衍生出許多不同形式的養殖方式。芳苑外海的廣大潮間帶泥地上,可以見到蚵農用木頭或水泥打下的一道道基樁,每道樁之間則吊掛著一串串的蚵仔,這就是俗稱的「平掛式」養殖法。
為了將蚵仔從海中運到陸地上,蚵農從最早的人力挑送,到用牛車載運,一直到近期,多數蚵農改駕駛自行組裝的拼裝三輪車,形成濱海地區的特殊景觀。尤其是芳苑普天宮外的番挖聚落,部份人家至今還保留了牛車載蚵的傳統,已經是全台灣僅存的地方風貌。

蚵仔怎麼養?
一般在剝蚵殼的過程中,就會一邊篩選出品質較好的「種殼」供養殖用,接著就要將種殼清洗、打洞、綁成串,再一條條綁在位於泥灘地上的蚵架。每年農曆78月間,以及10月間,蚵苗開始大量出現,接著牠們便隨潮水四處漂浮,尋找可以附著、繼續生長的地點。這時,蚵農就必須一一檢查先前綁上的蚵殼,是否有蚵苗附著、附著的機率高不高,養殖大約一年之後,就可以收成,但也有些蚵仔會養更久。
洗蚵殼是濁水溪以北的蚵仔養殖地區,才有的步驟,這道手續可以減少蚵仔的雜質。尤其芳苑地區除了供應一般蚵仔,也專門提供蚵仔煎攤販用的小粒蚵,多了一道洗去雜質的步驟,才能避免老人家在替蚵仔大小分類的時候,因為眼力不好而看錯。

蚵仔怎麼賣?
我們所拜訪的阿源大哥,是彰化地區數一數二的蚵仔批發大盤。他向我們解釋,向蚵農收購時,是以「蚵籠」為單位來計價,買進尚未撥開的蚵仔,再請人幫忙撥殼、把蚵肉挑出來。
阿源大哥說,在他小時候,曾經一走出家門整條街的人都在幫他們家剝蚵仔,現在雖然從事剝蚵仔工作總人數已經變少了,但這對老人家來說畢竟是體力負擔較小,又可以換取收入的工作,一天下來可賺個45百塊,所以倒也不怕找不到人剝蚵。
蚵肉剝好之後,就會有中盤商整批買去,再轉賣給一般市場攤販。雖然蚵仔一年四季都可採收,但其訂價則是依照嘉義東石地區所開出來的價格,隨著收蚵籠的成本、季節變化變動。遇到颱風時,蚵農難免遭受損失,更不用說近幾年時常出現工業污染,整片蚵仔全都賣不出去的情況,讓辛苦的蚵農,除了看天吃飯,又多了更難掌控的人為因素。
蚵仔批發的事業,可說是阿源大哥的父親一手建立起的,他四處尋找願意收購蚵肉的中盤商、建立關係,幾十年下來才累積了這般規模,第二代則由三兄弟繼續接手。阿源大哥說,他們家一共有十七口人,都是靠著蚵仔批發吃飯,「如果在都市生活,要養十七口人根本不可能」。而除了阿源大哥一家的事業外,養蚵所形成的產業網絡,也世世代代餵養著數以萬計的沿海人家。
不過,六輕建廠後,不光是空氣污染,海岸漂沙的自然移動,被工業區阻斷,使得整個沿海地形發生改變,不少地方淤積了大量無法被海水帶走的爛泥,連帶影響海岸生態以及蚵仔養殖。但更讓蚵農擔心的是,未來若國光石化建廠營運,將目前的溼地用來填海造陸,芳苑沿海的養蚵產業甚至可能完全消失,所帶來的浩劫完全非六輕可比擬
蚵殼怎麼用?
經過阿源大哥的解說,總算釐清了心中長久以來的疑問,了解了養蚵所用的「種蚵」的來源。但除了少數被留下來再利用的蚵殼,其他大部分的殼,是否有什麼用途呢?
從小生長在台南,在走訪安平古堡、億載金城這些古蹟的時候,經常可以看到過去的人,將蚵殼拌入泥沙等材料,作為建材,但這畢竟也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現代人究竟怎麼處理大量蚵殼,答案就在接下來我們要去拜訪的地點中。
走進林先生位在王功的工廠,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堆積成小山狀的蚵殼。林先生說,全台灣像他這樣的蚵殼加工廠,數量不多,只有五家,而彰化地區的蚵殼,都是集中到他的工廠加工,平均每個月進貨1700噸的蚵殼,用量則在1400噸左右。

蚵殼經過日曬之後,接著才會由機器加工,先碾碎,然後再經過高溫烘烤,才能製造成最後的各種成品。蚵殼粉具有豐富的礦物質,可以作為肥料,調整土壤的酸鹼質,也可以作成動物飼料,其中飼料又分成兩種,碎片狀和粉狀。碎片狀的可以作為雞、鴨、鴿子的飼料,粉狀的適合混在豬、鰻魚等動物的飼料中食用。
林先生說,他的工廠所生產的蚵殼粉,目前多是提供給國內的幾間飼料大廠作為原料,如福壽、卜蜂等廠商,都是向他收購,另外,台塑也有向他購買蚵殼粉來製造有機肥料。

原本看起來不起眼的蚵殼,經過加工後,裡面所含的礦物質得以再次進入食物鏈的循環,也希望隨著養蚵所衍生出的這個產業網絡,能夠生生不息的,在彰化海岸繼續繁衍下去。

模糊的寓言—站在芳苑溼地看六輕

模糊的寓言—站在芳苑溼地看六輕
作者:陳寧
鄰近芳苑鄉普天宮,被稱為「番挖」的小聚落,居民多半都靠養蚵仔維生,不過這片廣大泥灘地賜給海口人的,不只有適合養蚵的天然條件,還有泥地底下豐富的蛤仔、蟳仔等海產,讓村民也能靠著採集賺些外快。


擠在拼裝車上,行駛了大約20分鐘,一行人來到普天宮外的廣大溼地上,幾位阿姨已經在泥地上工作許久,每個人身旁都放了一個滿是蛤蜊的桶子,而我們也有樣學樣的,開始在泥地裡摸呀摸的。


很快的,大家都有了收穫,高舉著親手挖到的蛤蜊、驚呼連連,除了為這從未有過的體驗感到新鮮、興奮,也帶著幾份感動—原來看似平凡無奇的泥地下,竟真的蘊含著那麼驚人的生機。
不過,俗諺雖說,「摸蜆仔兼洗褲,一兼二顧」,但事實上,頂著烈日,身體匍匐在潮水尚未退去的泥灘地上,雙手摸索著躲在沙裡的野生白蛤、赤嘴,可不是件容易事。海水反射著陽光輻射,加上蒸騰的水氣,使得在海上工作比陸地上辛苦不少,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大家雖然意猶未盡,體力卻也開始下滑,只好準備上岸。
回程的路上,往濁水溪口對岸的方向望去,陽光普照下,六輕的影子若隱若現,彷彿是模糊的寓言,讓我們在經歷這趣味橫生體驗的同時,也不忘警惕在心,也許腳下的這塊土地,有天會成為六輕的翻版
寫下這段訪調筆記的同時,我想起吳明益老師在「審查未來」這篇文章中所寫到的一段話:
審查國光石化的學者,應該有不少人沒有跳到海裡游泳、趴在地上看招潮蟹、在草澤裡偷偷摸摸拿著望遠鏡接近過候鳥的經驗。……沒有這些經驗的人,怎麼替我們審查未來呢?
如果你曾經赤著腳在芳苑外海的濕地上行走,邊看著遠方的六輕,一根根巨大煙囪日以繼夜排放出劇毒的氣體,邊在泥底下摸索著蛤蜊,身旁不時有水鳥,從蚵架間飛過,你怎麼忍心讓填海造陸建成的石化廠,把餵養著無數海口子民的自然寶地化為烏有?
而曾經經歷過這一切的我們,即使只是短短幾個小時,卻也更堅定了守護這塊淨土的決心。


第四天

作者:湘琳
一早起來,又再度前往二林鎮市場,這裡是一個相當傳統的市場,相較起我居住的地方,這裡的市場算是相當有規模的。相較起都市,在這裡有許多肉羹、、麵線、麵攤都早早就已經開始營業,鄉下人是很習慣把這些都市人當作主食的食物當成是一早精力充沛的來源。而傳統市場的另一個特色並是有許多阿嬤早早就帶著蔬菜在市場的路旁,鋪起尼龍作的墊布,在小板凳上坐下,開始擺起小型的蔬果販售區,有人經過時,便揮手叫喊道「頭家娘,看看喔!」。這就是傳統市場的販賣型態,「頭家娘」和「頭家」是最常聽到的稱呼。
在傳統市場工作的商家店員都是有一定的年歲,這似乎和農村青壯年人口的流失息息相關,在這裡的農村並不常見到年輕的勞動人口,更別說是在傳統市場經營小攤販了。
吃完早餐之後,前往芳苑洪代表家,洪代表隨即帶我們去參觀水耕農業,水耕農業是精緻農業的一種,將蔬菜種植在水上面,而不是土。蔬菜和水並非直接相連,而是有保利龍相隔,利用保利龍的浮力將疏苗支持於水之上。至於施肥的部份,是直接將肥料放入水中讓植物吸收。除了種蔬苗之外,其餘的都是機械化處理,包括溫度控制、水的流動等等。經營水耕農業的是洪大哥,他經營水耕農業只有兩年的時間,他說水耕農業一開始需要的資本就比普通農耕的資本還要高十倍,而實際賣出的價錢只有普通農耕的四、伍倍。主要的銷路還是往台北銷售。
洪大哥是法律系出身的,當過代書、老師等職業,後來向許多從事此產業的專家以及向相關產業單位請教後,現在致力於水耕農業此項產業上,至於為什麼要投入此項產業呢?他提道「想投入這個行業,也是因為對於農業擁有熱情。」在和我們述說的過程當中,他一直強調農業並不是一個「簡單」的產業,必須要有相當的熱情投入,才能夠成功。
這與現在社會上主流價值觀是大相逕庭。社會主流價值觀往往認為,農業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往往需要曬太陽以及耗費許多的勞力。甚至會認為,農業是第一級產業,在技術層面不如現代生活的工業、資訊產業等等,但是經過這幾次深入了解農民的工作產業之後,我發現農業其實擁有著相當深奧的知識體系,包括必須了解氣候、對於如何與環境和諧共處,甚至市場上的買賣交易,都是我們未知的領域。
之後隨即前往大城鄉,大城鄉是位於彰化與雲林的交界處,據月英姐說這裡是全台灣地層下陷最嚴重的地方,近二十年來,至少下陷了320公尺。溪流不時都會有上游畜牧業排棄的死鴨流過,溪流也飄散著臭味。觀望四周,堤防至少加蓋了三次,而馬路也是一直在墊高。
之後,接著去了八輕的預定地,八輕,也就是國光石化,之前對於國光石化的印象只停留在白海豚,而國民信託的口號也是打著「搶救白海豚」。但是,來到了預定地之後,一望無際的是招潮蟹以及活蹦亂跳的招潮蟹,而在海底下還擁有許多我未知的生態,這才知道八輕不只是危害了白海豚的游行路線,眼前所見一覽無盡的潮間帶,都將因為填海造陸而不見,潮間帶所孕育的豐富生態系也將無影無蹤。
潮間帶招潮蟹、彈塗魚與白鷺鷥的家
緊接著,來到了大城鄉的鷺鷥林,這一大片樹林是白鷺鷥以及夜鷺生存的地方,每當三、四月時,會有上批的鷺鷥在這裡築巢,牠們的巢是由樹枝所建成的,往往白鷺鷥要築巢時,會先找尋是否有築好的巢,如果有就會佔據先鳥的巢,住了下來。
在前往樹林的路上,有一隻小白鷺鷥掉進了人造溝裡,小白鷺鷥的羽毛並不像成鳥的羽毛上面有蠟,所以一旦小白鷺鷥掉進水裡,羽毛就會快速吸收水分,小白鷺鷥便無法飛翔,容易死亡。我們用樹枝把小白鷺鷥勾起來之後,月英姐將它放在田裡「曬太陽」讓牠回溫,而我們也因為興奮以及新奇,一直圍著小白鷺鷥,目不轉睛盯著牠看,瞧牠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淋溼的小白鷺鷥在曬太陽
在這裡居住的村民也很極力的在保護這片鷺鷥林,但就緊臨著鷺鷥林,旁邊就是一個快速道路的工程,一旦快速道路興建開始,就一定會破壞這個浪漫的鷺鷥林,而破壞的不只是生態,也將破壞人與自然共諧的可能機會。

大城西港-尋找鷺鷥林 (夏耘訪調第四天)

作者:明樺
從芳苑出發,沿著台十七線往南來到彰化大城,這裡是濁水溪的出海口,在地人常稱此地為彰化西南角,或以風頭水尾來形容地理位置造成的不利於農耕與出海的生存困境。然而就算是風頭水尾,海口人的韌性依舊不變。彰南沿海-新寶、王功、芳苑以養蚵、蛤為主的經濟型態,而大城緊鄰濁水溪出海口,溼地屬泥濘地,因此居民順應不同的溼地條件,以近海養蜆、內陸養鴨居多。大城受限於沙質地,農地耕作以花生、西瓜為主要作物。晚近漸有農民改採水耕式種植蔬菜,除獲利較高之外,作物也較多元,唯經營水耕蔬菜的門檻與成本較高於農地耕種的方式。
也因為地處偏遠,位於大城的西港沙崙吸引了許多白鷺鷥聚集,形成了中部最大的鷺鷥營巢。在正中午的時間,夏耘小組跟隨嚮導來到傳說中的鷺鷥林,原以為會有許多鳥兒在此飛舞,卻只見少數兩三隻白鷺鷥與夜鷺在周圍的水田中覓食。經嚮導解釋,才得知這個時間點鷺鷥都外出覓食了,而鷺鷥林的最佳賞鳥時間是在傍晚,眷鳥歸巢的時刻。
於是,夏耘小組一行人,在大太陽下漫步鷺鷥林,隨著嚮導的腳步與解說穿梭大葉銀合歡與木麻黃交雜的自然林中,泥土、鳥屎、樹木,混合出一股近海特有的土地潮溼味道。







途中一隻落難的小白鷺讓一行人想盡辦法從溝中將牠救起,勇敢的嚮導說:讓牠曬太陽回溫,動物就是要任由其順應自然,盡量不要人為干預。一時之間,大夥似乎不忍就此放下小白鷺往前行,但得知人為干預動物會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後,似乎也慢慢學著去接受動物原本自有的求生本能,在當下或許狀似殘酷,但是尊重自然才是與萬物和平共處的不變法則。


距離鷺鷥林不遠處的西港橋,站在橋上不時飄來陣陣魚腥味,低頭一看,不知怎麼一回事,橋上竟有許多魚乾與螃蟹的屍體,有的已乾枯、有的被車子壓的扁扁的,難不成魚與螃蟹有超能力跑到橋上來尋短?經嚮導說明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大城地區陸地有嚴重地層下陷,而濁水溪出海口的泥沙也不斷的淤積,因此漲潮時,溪流漸漸高過於橋墩,魚與螃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遺留在橋上回不了家。
距離橋不遠處有棟荒廢的紅磚屋下沉近三分之一的深度,原來站在這片土地上,親眼目睹地層下陷的建物是如此的怵目驚心。歸咎地層下陷的原因,不外乎是二林榮成紙廠與位於濁水溪對岸的六輕龐大用水量導致水資源分配不均而來。六輕隔著濁水溪與大城遙望,站在大城西港的中心點往南望,巨大的六輕煙囪不斷的冒出灰白色的煙,不禁讓人要大聲的抱不平,除了工業的資源壓榨與環境污染、政治人物也藉機醜化大城是不毛之地外,並藉機順勢推銷更耗能、更污染的國光石化給大城
眺望麥寮六輕
下過雨,傍晚的大城鷺鷥林